那之后好長一段時間,他都處在自責(zé)中:我錯了!我不該氣媽媽!如果我不氣媽媽,媽媽就不會跌倒。那么,弟弟就還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該死,我真不該惹媽媽生氣。
姜晚不再是我認(rèn)識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聲,她一舉一動都讓我感覺陌生。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側(cè),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側(cè)。
馮光擋在門前,重復(fù)道:夫人,請息怒。
她睜開眼,身邊位置已經(jīng)空了。她說不上失落還是什么,總感覺少了點(diǎn)什么,心情也有點(diǎn)低落。她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地毯上,拉開窗簾,外面太陽升的很高了,陽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馮光擋在門前,重復(fù)道:夫人,請息怒。
姜晚沒什么食欲,身體也覺得累,沒什么勁兒,便懶散地躺在搖椅上,聽外面的鋼琴聲。
對,如果您不任性,我該是有個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聲,有點(diǎn)自嘲的樣子,聲音透著點(diǎn)凄愴和蒼涼:呵,這樣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這樣放任你肆意妄為!
她上下打量著,少年上身穿著連帽設(shè)計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條白色長褲,娃娃臉,除去高高的個子,看著十六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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