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夠不著,你給我擦擦怎么了?容恒厚顏無恥地道。
到底是嫂子,容恒不敢用對慕淺和千星的態(tài)度對待她,卻還是忍不住回嘴道:這哪里叫矯情,這是我們倆恩愛,嫂子你是平時虐我哥虐多了,一點(diǎn)體會不到這種小情趣!
她語氣一如既往平緩輕柔,聽不出什么情緒來,偏偏申望津卻前所未有地有些頭痛起來。
翌日清晨,莊依波剛剛睡醒,就收到了千星發(fā)來的消息,說她已經(jīng)登上了去濱城的飛機(jī)。
看。他附在她耳側(cè),低低地開口,我們最重要的人,都在這結(jié)婚證書上了
飛機(jī)平穩(wěn)飛行之后,申望津很快叫來了空乘,給他們鋪好了床,中間隔板放下,兩張單人床便合并成了一張雙人床。
莊依波就坐在車窗旁邊,也不怕被太陽曬到,伸出手來,任由陽光透過手指間隙落下來,照在她身上。
他那身子,還比不上您呢。千星說,您可得讓著他點(diǎn)。
你醒很久啦?莊依波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怎么不叫醒我?
申望津聽了,緩緩低下頭來,埋進(jìn)她頸間,陪她共享此刻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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