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坐在窗邊的那個女人好似在發(fā)光,可是這份光芒,卻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盡數消弭了。
沈瑞文似乎遲疑了片刻,才道:申先生不在桐城。
申望津視線緩緩從她指間移到她臉上,你覺得有什么不可以嗎?
莊依波聞言,一下子從怔忡之中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之后,嘀咕道:才不是這么巧呢。
可是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現在這樣的開心,跟從前相去甚遠。
莊依波緩緩閉了閉眼睛,隨后才又道:他什么時候會回來?
兩個小時前。申望津說,本來還想約你一起吃飯的。
男人和男人之間,可聊的話題似乎就更多了,雖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卻是找話題的高手,因此并沒有出現冷場的畫面。
他一下子掛了電話,起身就走了過來,直直地擋在了她面前。
莊依波迎上他的視線,平靜回答道: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