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見過誰吃這么點就飽了的。容恒說,你的胃是貓胃嗎?
二哥今天怎么沒陪你來?容恒自顧自地吃著陸沅吃剩下的東西,這才抽出時間來關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動向。
陸與川休養(yǎng)的地方,就位于公寓頂樓的躍層大屋。
陸沅喝了兩口,潤濕了嘴唇,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一點。
她仿佛陷在一場夢里,一場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美夢。
淺淺!見她這個模樣,陸與川頓時就掙扎著要下床,誰知道剛一起身就牽動了傷口,一陣劇痛來襲,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陸沅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只見他進了隔間,很快又拉開門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將自己隔絕在病房外。
眼見著張宏小心翼翼地將他攙扶起來,慕淺卻始終只是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陸與川有些艱難地直起身子,聞言緩緩抬眸看向她,雖然一瞬間就面無血色,卻還是緩緩笑了起來,同時伸出手來握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