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可是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懷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呢?
當然是為了等它漲價之后賣掉啊。顧傾爾說,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沒眼光,我知道這里將來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反正我不比他們,我還年輕,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來,然后賣掉這里,換取高額的利潤。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就好像,她真的經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
我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傅城予緩緩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因為生我的氣,拿這座宅子賭氣。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雖然結束,但和傅城予之間依舊保持著先前的良好關系,并且時不時地還是能一起吃去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