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想說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遲硯翻身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去,無力地闔了闔眼,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襠,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十來秒,眼尾上挑,與黑框眼鏡對視,無聲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猶豫了三天也沒定下來,孟母打算讓孟行悠自己挑。
不用,媽媽我就要這一套。孟行悠盤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雙手掐著蘭花指放在膝蓋上,神叨叨地說,我最近跟外婆學(xué)習(xí)了一點風(fēng)水知識,我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這套房就是命運給我的指引。
服務(wù)員忙昏了頭,以為是自己記錯了,端著魚就要往旁邊那桌送。
朋友只當(dāng)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遲硯懸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別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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