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樣沉重,面對著失魂落魄的景厘時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小厘景彥庭低低喊了她一聲,爸爸對不起你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可以嗎?
霍祁然站在她身側,將她護進懷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緊閉的房門,冷聲開口道:那你知道你現(xiàn)在對你女兒說這些話,是在逼她做出什么決定嗎?逼她假裝不認識自己的親生父親,逼她忘記從前的種種親恩,逼她違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對我而言,景厘開心最重要?;羝钊徽f,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為很在意。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極,不要擔心,我們再去看看醫(yī)生,聽聽醫(yī)生的建議,好不好?至少,你要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爸爸,你放心吧,我長大了,我不再是從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問題,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