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下樓買早餐去了。喬仲興說,剛剛出去。我熬了點白粥,你要不要先喝點墊墊肚子?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連忙轉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