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內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漸漸地,變成是他在指揮顧傾爾,幫著顧傾爾布局整體和細節(jié)。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眼見他如此糾結猶豫,傅城予便知道,這背后必定還有內情。
可是今天,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
已經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隱藏,終究是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