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著他,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要讓我了解你的病情,現在醫(yī)生都說沒辦法確定,你不能用這些數據來說服我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嚇人。
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他所謂的就當他死了,是因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搖著頭,靠在爸爸懷中,終于再不用假裝堅強和克制,可是縱情放聲大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