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
知道莊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邊,對上她幾乎癡迷的目光,伸出手來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魔怔了?對著我發(fā)什么呆?
申望津依舊侃侃而談,聊著濱城的一些舊人舊事,見她看過來,微微挑眉一笑,繼續(xù)道:如果將來霍醫(yī)生打算在濱城定居的話,不妨多考慮一下這幾個地方。
莊依波到達餐廳的時候,就見兩個人已經到了,千星坐在那里正埋頭啃書,霍靳北坐在她旁邊,手邊也是放了書了,卻是一時看書,一時看她。
我有事想跟你談一談。莊依波平靜地開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在這里說也是可以的。
莊依波徑直走過去,拉開椅子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才開口道:大家都在這里吃飯,你們在這里看書,不怕被人當成異類嗎?
沈先生,他在桐城嗎?莊依波開門見山地問。
一瞬間,莊依波心頭驀地一緊,一下子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手。
莊依波聽完她這句話,心頭這才安定了些許。
這下輪到莊依波頓了頓,隨后才又笑了笑,說:我只能說,我已經做好所有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