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不用,太晚了。遲硯拒絕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補(bǔ)了句,對了還有,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回家吧。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發(fā)現(xiàn)鏡片還真沒度數(shù),是平光的。
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xí)冊,翻開鋪平,順便回答:說得對。
孟行悠甩開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念頭,看了眼景寶,說道:我都可以,聽景寶的吧。
孟行悠一怔,抬眼問他:你不問問我能不能畫完就放他們走?
遲硯摸出手機(jī),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兩個(gè)人僵持了快一分鐘,景寶見哥哥軟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開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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