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學院以后開始等待老夏,半個小時過去他終于推車而來,見到我就罵:日本鬼子造的東西真他媽重。
但是我在上海沒有見過不是越野車就會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在做中央臺一個叫《對話》的節(jié)目的時候,他們請了兩個,聽名字像兩兄弟,說話的路數(shù)是這樣的:一個開口就是——這個問題在××學上叫做××××,另外一個一開口就是——這樣的問題在國外是××××××,基本上每個說話沒有半個鐘頭打不住,并且兩人有互相比誰的廢話多的趨勢。北京臺一個名字我忘了的節(jié)目請了很多權(quán)威,這是我記憶比較深刻的節(jié)目,一些平時看來很有風度的人在不知道我書皮顏色的情況下大談我的文學水平,被指出后露出無恥模樣。
那人一拍機蓋說:好,哥們,那就幫我改個法拉利吧。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紹,這個是老夏,開車很猛,沒戴頭盔載個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會員。
這樣的感覺只有在打電子游戲的時候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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