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阮茵才輕輕笑了一聲,低聲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歡我兒子嗎?這種事情,能怪得了誰呢?
她心情不好嘛。慕淺說,這種時候,就讓她發(fā)泄發(fā)泄好啦,我還是很善良的好嗎?
她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霍靳北正好端著一只熱氣騰騰的小鍋從廚房里走出來。
千星聽了,腦袋垂得愈發(fā)低,卻仍舊是不說話。
大概四十分鐘后,她就在燒烤店撿到了一件被人遺棄的工裝。
可是任由她怎么掙扎,怎么踢打,怎么啃咬,霍靳北就是不松手。
她只想盡快趕回去,并沒有想太多,所以走了那條巷子。
可就是這一攤,她的手卻忽然碰到了什么東西。
那個時候,她身上披著警察的衣服,手中捧著一杯早已經涼透了的水,盡管早就已經錄完了口供,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