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喬唯一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衛(wèi)生間的方向看了看,決定按兵不動,繼續(xù)低頭發(fā)消息。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容雋聞言立刻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很難受嗎?那你不要出門了,我去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