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勛皺眉,直覺她嘴巴里不會說出什么好話,卻還是不得不回答她:是。
他冷聲道:看來沒有人不服,既然這樣,所有遲到的同學,原地趴下,500個俯臥撐。
雞腸子雖然剛剛被她氣了一下,但見她居然能堅持著這么多個俯臥撐還面不改色,不由對她改觀,想到他的老上司,不由感嘆,還真是虎父無犬女。
蔣少勛目光不變,冷聲回答:是以權壓人。
踹完袁江之后,肖戰(zhàn)淡定的拿起放在床邊的軍事書看。
任何事情都有學習的過程,也有訓練的過程,你所指的那些能做到的學生,哪個不是部隊里出來的老炮,能拿來和我們比嗎?
瞥見他們抗拒和不可置信的眼神,蔣少勛嘴角抽搐,他看起來像那么無良的人嗎?
好。顧瀟瀟收回手,正面看著蔣少勛:既然您說無論上級什么無理的命令下級都要執(zhí)行,那好,你現(xiàn)在叫他們去吃屎。
我再問教官一句,您讓不服的人要打贏你才能說不服,我們在站的都是學生,而您是已經在部隊摸爬打滾多年的老兵,讓我們和你打,是不是在以強欺弱。
直到蔣少勛背過身子去,眾位教官都站在他身后,見他轉過身來,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不會真要叫他們去吃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