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聞言,道:你不是說,你爸爸有意培養(yǎng)你接班走仕途嗎?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喬仲興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隨后道:之前你們鬧別扭,是因為唯一知道了我們見面的事?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喬唯一這一天心情起伏極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間里被容雋纏了一會兒,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的幺蛾子。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