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動作依舊緩慢地持續(xù)著,聽到他開口說起從前,也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命的訊息。
謝謝叔叔?;羝钊粦艘宦?,才坐了下來,隨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興。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什么反應都沒有。
不該有嗎?景彥庭垂著眼,沒有看他,緩緩道,你難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個一事無成的爸爸?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你怎么在那里?。烤袄鍐?,是有什么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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