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關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好不好?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繼續(xù)道: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喬唯一聽了,忽然就揚起臉來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這才乖。
不給不給不給!喬唯一怒道,我晚上還有活動,馬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