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彥庭這才看向霍祁然,低聲道:坐吧。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小厘景彥庭低低喊了她一聲,爸爸對不起你
痛哭之后,平復(fù)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卻道:你把他叫來,我想見見他。
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墒前职肿龅拿考拢叶加浀们迩宄?。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雖然霍靳北并不是腫瘤科的醫(yī)生,可是他能從同事醫(yī)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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