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一整天都有點心神不寧,時不時就往村里那邊看看,如果有了消息,仔細聽的話,村西這邊應該也能聽到點動靜。
話里話外有讓他們去的意思, 她那語氣神態(tài)落到外人眼中,似乎他們沒人去, 就沒了兄弟情分一般。
她靠近張采萱,壓低聲音道,采萱,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如果真死了,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驕陽看向張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滿滿一盆子臟衣衫,都是母子三人的。
秀芬上下打量他,見他并沒有什么不妥,微微安心,你找到你爹了嗎?
張采萱直接道,已經走了。他們都很急,你去砍柴嗎?
她們這邊交糧食,那邊村長已經算出來每家該分多少,那邊人都等著呢,他一點沒耽誤,也為了表明自己沒私心,甚至他自己家因為沒出人,也拿了十斤糧食來。這會兒已經開始稱出去了。
這些話聲音不小,有些還是貨郎刻意揚高了聲音的,張采萱和抱琴這邊聽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