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氣笑了,顧不上周圍食客看熱鬧的眼神,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她旁邊,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
作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兒出省讀大學(xué),不過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為了小女兒以后的發(fā)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遲硯沒有勸她,也沒再說這個決定好還是不好。
可是現(xiàn)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謊的?
楚司瑤喝了口飲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然,咱們找個月黑風高夜幫她綁了,用袋子套住她的頭,一頓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樣?
孟行悠勾住遲硯的脖子,輕輕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動吻了他一次。
遲硯的手往回縮了縮,頓了幾秒,猛地收緊,孟行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jīng)被遲硯壓在了身下。
孟行悠退后兩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著遲硯:哪有你這樣的,猛虎撲食嗎?
遲硯腦中警鈴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說第二句話之前,眉頭緊擰,遲疑片刻,問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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