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容雋瞬間大喜,連連道: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一定答應(yīng)你。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
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大門剛剛在身后關(guān)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意識到這一點,她腳步不由得一頓,正要伸手開門的動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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