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孟行悠自我打趣,輕巧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蓋過去:想做我朋友門檻可不低,班長你還差點火候。
夠了夠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按照孟行悠的習慣,一貫都是邊走邊吃的,不過考慮遲硯的精致做派,她沒動口,提議去食堂吃。
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我很介意。
宿舍里亂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東西,沒地方下腳,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門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緊收拾,別影響我們休息。
不能一直慣著他,你不是還要開會嗎?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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