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shí)我很介意。
孟行悠涂完卷軸的部分,瞧著不太滿意,站在桌子上總算能俯視遲硯一回,張嘴使喚他:班長,你去講臺看看,我這里顏色是不是調(diào)得太深了。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施翹料到孟行悠也在,頭也沒回,沒好氣地說:搬宿舍,以后我才不跟你們這幫人一起住。
景寶抬起頭,可能孟行悠長得太純良了些,讓孩子產(chǎn)生不了防備感,他試著跟她對話:那你哥哥叫什么
遲硯晃到孟行悠身邊來,盯著黑板上人物那處空白,問:那塊顏色很多,怎么分工?
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遲硯就打完了電話,他走過來,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過來,要不你先去吃飯,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問點(diǎn)什么,人已經(jīng)到了。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不能一直慣著他,你不是還要開會嗎?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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