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時(shí),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景厘看了看兩個(gè)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墒前职肿龅拿考?,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gè)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當(dāng)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沒什么呀。景厘搖了搖頭,你去見過你叔叔啦?
景厘聽了,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卻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趕緊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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