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聽了,正猶豫著該怎么處理,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那個時候,傅城予總會像一個哥哥一樣,引導著她,規(guī)勸著她,給她提出最適合于她的建議與意見。
可是今天,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就好像,她真的經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所以我才會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書,或者做別的事情。
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可是看完這封信,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