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挖好的腐土還在山上沒拿回來,所以,吃過飯后,兩人拎著籃子上山去了,打算繼續(xù)昨天的活計。
當(dāng)把那人背到背上,張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劃開一個大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背部,皮肉翻開,不過因為背上沒肉的原因,傷口不深,也沒傷到要害處。張采萱見了,皺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這樣一天能離開?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jìn)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這日一大早,兩人從鎮(zhèn)上回來,元圓今天說了,青菜不稀奇了,都城那邊就有得賣,他們府上覺得到這么遠(yuǎn)來采買不合算,讓他們明天別送了。
他又看向張全富,你也不能再問她要銀子,如非必要,不能打擾采萱的日子。當(dāng)然,她娘家只有你一個長輩,以后她有事情求你幫忙,你也不能推脫。
現(xiàn)在天氣真的回暖了,少穿一件衣衫都可以出門,筍應(yīng)該也長出來了。
秦肅凜擋住張采萱,皺眉道:我們是山下的農(nóng)戶,看到你坐在這里,你沒事?
送了這么久,其實也不簡單,就算是天氣冷也要按時送到,一天都沒得休息,如今不用送正好。
反正當(dāng)下許多人眼中,農(nóng)家婦人就是上不得臺面,有的人家婦人都不上桌吃飯,她不說話很正常。
雖然譚歸說回去就收拾他,但也需要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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