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shù)啦?你還想不想好了?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所以,關(guān)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yīng)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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