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xiāng)土作家,我始終無法知道。
教師或者說學(xué)校經(jīng)常犯的一個大錯誤就是孤立看不順眼的。比如,有一人考試成績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師就經(jīng)常以拖低班級平均分為名義,情不自禁發(fā)動其他學(xué)生鄙視他。并且經(jīng)常做出一個學(xué)生犯錯全班受罪的沒有師德的事情。有的教師潛意識的目的就是要讓成績差的學(xué)生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學(xué)生的排擠。如果不是這樣,那這件事情就做得沒有意義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們終于體會到有錢的好處,租有空調(diào)的公寓,出入各種酒吧,看國際車展,并自豪地指著一部RX-7說:我能買它一個尾翼。與此同時我們對錢的欲望逐漸膨脹,一凡指著一部奧迪TT的跑車自言自語:這車真胖,像個馬桶似的。
然后他從教室里叫出一幫幫手,然后大家爭先恐后將我揍一頓,說:憑這個。
其實離開上海對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淮海路不是屬于我的而是屬于大家的。于是離開上海的愿望越發(fā)強烈。這很奇怪??赡軐儆谝环N心理變態(tài)。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我馬上下去,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大家吃了一個中飯,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zhí)半個鐘頭有余,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我們握手依依惜別,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車,帶著很多行李,趴在一個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頭的時候,車已經(jīng)到了北京。
其中有一個最為讓人氣憤的老家伙,指著老槍和我說:你們寫過多少劇本啊?
他們會說:我去新西蘭主要是因為那里的空氣好。
書出了以后,肯定會有很多人說這是炒冷飯或者是江郎才盡,因為出版精選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覺得作為一個寫書的人能夠在出版的僅僅三本書里面搞出一個精選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因為這說明我的東西的精練與文采出眾。因為就算是一個很偉大的歌手也很難在三張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聽的歌。況且,我不出自會有盜版商出這本書,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經(jīng)留下了三本書,我不能在乎別人說什么,如果我出書太慢,人會說江郎才盡,如果出書太快,人會說急著賺錢,我只是覺得世界上沒有什么江郎才盡,才華是一種永遠(yuǎn)存在的東西,而且一個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從來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寫東西了去唱歌跳舞賽車哪怕是去擺攤做煎餅也是我自己喜歡——我就喜歡做煎餅給別人吃,怎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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