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車離去后,騎上車很興奮地邀請我坐上來回學(xué)校兜風(fēng)去。我忙說:別,我還是打車回去吧。
然后他從教室里叫出一幫幫手,然后大家爭先恐后將我揍一頓,說:憑這個。
我說:你看這車你也知道,不如我發(fā)動了跑吧。
不幸的是,開車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輛摩托車的存在,一個急剎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難不死,調(diào)頭回來指著司機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
一凡說:別,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個中飯吧。
然后我終于從一個圈里的人那兒打聽到一凡換了個電話,馬上照人說的打過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驚奇地問: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
于是我們給他做了一個大包圍,換了個大尾翼,車主看過以后十分滿意,付好錢就開出去了,看著車子緩緩開遠(yuǎn),我朋友感嘆道:改得真他媽像個棺材。
中國幾千年來一直故意將教師的地位拔高,終于拔到今天這個完全不正確的位置。并且稱做陽光下最光輝的職業(yè)。其實說穿了,教師只是一種職業(yè),是養(yǎng)家口的一個途徑,和出租車司機,清潔工沒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如果全天下的教師一個月就拿兩百塊錢,那倒是可以考慮叫陽光下最光輝的職業(yè)。關(guān)鍵是,教師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循環(huán)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遠(yuǎn)就是兩三年一個輪回,說來說去一樣的東西,連活躍氣氛用的三流笑話都一樣。這點你只要留級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樣的老師就知道了。甚至連試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幾屆考過的小子嘴緊,數(shù)理化英歷地的試卷是能用一輩子的,還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鉤以外沒有什么體力活了,況且每節(jié)課都得站著完全不能成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車司機一定不覺得坐著是一種幸福一樣。教師有愧于陽光下最光輝的職業(yè)的原因關(guān)鍵在于他們除了去食堂打飯外很少暴露于陽光下。
此后我又有了一個女朋友,此人可以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學(xué)里看中的一個姑娘,為了對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臺藍(lán)色的槍騎兵四代。她坐上車后說:你怎么會買這樣的車啊,我以為你會買那種兩個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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