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她就去了公司簽訂合同,和經紀人聊了好一會兒,差點來不及接白亦昊小朋友回家。
白阮小時候瘦瘦白白的,跟胖沾不上一點兒關系,還能隨誰?
對面的男人眼神不變,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諷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撐著桌沿,身體一點點前傾,帶著些許逼人的氣勢,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將她的每個反應都收在眼里,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貓。
白阮懶得跟她多說,牽著小朋友往單元樓里走: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不是屏氣凝神的憋,而是被人捏住了鼻子呼吸不過來的那種憋。
發(fā)泄一通后,回頭一看,早沒有了那對母子的人影,只得恨恨咬了一口牙,呸了一聲。
一群人在那里又是喝酒又是玩游戲的,鬧到了晚上十點,蘇淮起身來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