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沒辦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里難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兒子,會瘋的,所以,強忍著不快,小聲道:晚晚,這次的事是媽不對,你看——
姜晚知道是沈宴州回來了,高興地站起來,打斷他:哈哈,你姐夫回來了,待會介紹你們認識哈。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頭亂麻,他這些天幾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來電話說今晚準備了驚喜,務(wù)必早點回來,他估計又要加班了。
這是我的家,我彈我的鋼琴,礙你什么事來了?
那之后好長一段時間,他都處在自責中:我錯了!我不該氣媽媽!如果我不氣媽媽,媽媽就不會跌倒。那么,弟弟就還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該死,我真不該惹媽媽生氣。
何琴在客廳站著,看著那一箱箱搬出去,又驚又急又難過,硬著頭皮上樓:州州,別鬧了,行不行?你這樣讓媽情何以堪?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xué)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他按著她希望的樣子,努力學(xué)習,努力工作,知道她不喜歡姜晚,即便娶了姜晚,也冷著臉,不敢多親近。
他說的認真,從教習認鍵,再到每個鍵會發(fā)什么音,都說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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