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遲硯沒有猶豫,目光平靜,我對事不對人,那句話不是針對你。
陳雨站在宿舍角落里,靜靜看著這一切,一言不發(fā)。
秦千藝抹不開面,走出教室的時候,連眼眶都是紅的。
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講臺指去,重復道:這里太近了,看不出來,你快去講臺上看看。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愣了幾秒,隨后面色恢復正常,只問:這是?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沒見過敢跟教導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不卑不亢,很有氣場。
我是問什么這個嗎?你們兩個人為什么會在一起?教導主任早上在六班門口丟了好大的臉面,現在頗有不依不饒的意思,你們學生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早戀是絕對不允許的!男女同學必須正常相處,保持合適的距離,你看你們現在像什么樣子?快上課了還在食堂門口逗留,簡直不把學校的校規(guī)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