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走著,都默契地沒有說話,但彼此的回憶卻是同一個女人。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姜晚聽的也認真,但到底是初學者,所以,總是忘記。
但兩人的火熱氛圍影響不到整個客廳的冷冽。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個鋼琴家嘛,長的是挺好看。
馮光擋在門前,重復(fù)道:夫人,請息怒。
這是誰家的小伙子,長得真俊喲,比你家那彈鋼琴的少爺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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