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桐大一向有這樣的傳統(tǒng),會邀請各個領域出類拔萃的校友返校演講,這樣的演講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個。
關于傾爾的父母。傅城予說,他們是怎么去世的?
可是今天,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
雖然那個時候我喜歡她,可是她對我卻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雖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國,我也沒有表達過什么。
解決了一些問題,卻又產生了更多的問題。顧傾爾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學科不是一件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頭自己多看點書吧。
我本來以為我是在跟一個男人玩游戲,沒想到這個男人反過來跟我玩游戲。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今天,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