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遲硯這樣隨便一拍,配上他們家的長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釋,光看就是高檔飯店的既視感。
當時她是因為出國才退學,可是施翹走后,學校涌出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國這個理由自己滾蛋。
孟母狐疑地看著她:你前幾天不還說房子小了壓抑嗎?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問:我為什么要生氣?
孟行悠順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兩手抓住一頭一尾,笑著對黑框眼鏡說:你也想跟施翹一樣,轉學嗎?
可是想到遲硯剛剛說的話,孟行悠遲疑片刻,還是劃過肯德基外送,點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餃,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
孟行悠一顆心懸著,在臥室里坐立難安,恨不得現在就打個電話,跟父母把事情說了,一了百了。
——親愛的哥哥,我昨晚夢見了您,夢里的您比您本人,還要英俊呢。
遲硯嗯了一聲,關了后置攝像頭,打開前置,看見孟行悠的臉,眉梢有了點笑意:你搬完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