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吳爺爺?
景厘控制不住地搖了搖頭,紅著眼眶看著他,爸爸你既然能夠知道我去了國外,你就應該有辦法能夠聯(lián)絡到我,就算你聯(lián)絡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們?yōu)槭裁茨悴徽椅??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回來了?
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