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我同學,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不用,太晚了。遲硯拒絕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補了句,對了還有,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回家吧。
教導主任見賀勤過來,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們班的學生,簡直要反了天了,你這個班主任怎么當的?
還行吧。遲硯站得挺累,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說,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生免疫了,你加把勁。
遲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開兩個男生,小聲與他耳語:小可愛,你偷偷跟我說,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孟行悠自我打趣,輕巧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蓋過去:想做我朋友門檻可不低,班長你還差點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