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guān)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孟行悠掃了眼教導(dǎo)主任,心一橫,搶在他之前開口,大聲說:賀老師,我們被早戀了!
孟行悠站得腿有點麻,直腰活動兩下,肚子配合地叫起來,她自己都笑了:我餓了,搞黑板報太累人。
景寶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過了半分鐘,才垂著頭說:景寶我叫景寶。
我不近視。遲硯站在講臺上,對著后面的黑板端詳了好幾秒,才中肯評價,不深,繼續(xù)涂。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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