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慕淺連忙一點點撫過她光裸的肌膚,道,你不要怕,不會有事了,都過去了——
他就站在辦公室門口,火焰之外,目光陰寒凜冽地看著這場大火,以及大火之中的她。
只因為在此之前,兩個人已經達成了共識,慕淺也曾經親口說過,對付陸家,并不是他們雙方任何一個人的事,而是他們要一起做的事。
原來她還在那間辦公室里,那間辦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間屋子都燃燒了起來,可是她卻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曾幾何時,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點不惜命,當初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險,明知道林夙和葉明明有多危險,還三番兩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試探葉明明,簡直是肆意妄為到了極致。
從監(jiān)聽器失去消息,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分鐘。
而這一次,慕淺打算再次利用陸與江的恨,陸與江卻未必會再一次上當。
明知道陸與江回來之后勢必會有所行動,她卻只是簡單聽了聽那頭的動靜,發(fā)現陸與江對鹿然似乎沒有任何異常之后,就暫時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