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說過中國教育之所以差是因為教師的水平差。
其實從她做的節(jié)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為所謂的談話節(jié)目就是先找一個誰都弄不明白應該是怎么樣子的話題,最好還能讓談話雙方產生巨大觀點差異,恨不能當著電視鏡頭踹人家一腳。然后一定要有幾個看上去口才出眾的家伙,讓整個節(jié)目提高檔次,而這些家伙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為世界從此改變。最為主要的是無論什么節(jié)目一定要請幾個此方面的專家學者,說幾句廢話來延長錄制的時間,要不然你以為每個對話節(jié)目事先錄的長達三個多鐘頭的現場版是怎么折騰出來的。最后在剪輯的時候刪掉幽默的,刪掉涉及政治的,刪掉專家的廢話,刪掉主持人念錯的,最終成為一個三刻鐘的所謂談話節(jié)目。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來來去去無數次,有一次從北京回上海是為了去看全國汽車拉力賽的上海站的比賽,不過比賽都是上午**點開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艱苦地思考了兩天要不要起床以后決定還是睡覺好,因為拉力賽年年有。于是睡了兩天又回北京了。
這時候老槍一拍桌子說:原來是個燈泡廣告。
自從認識那個姑娘以后我再也沒看談話節(jié)目。
而老夏因為是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無方的家伙覺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紛紛委托老夏買車,老夏基本上每部車收取一千塊錢的回扣,在他被開除前一共經手了十部車,賺了一萬多,生活滋潤,不亦樂乎,并且開始感謝徐小芹的離開,因為此人覺得他已經有了一番事業(yè),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時候的懵懂已經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還有一類是最近參加湖南衛(wèi)視一個叫《新青年》談話節(jié)目的事后出現的。當時這個節(jié)目的導演打電話給我說她被一個嘉賓放鴿子了,要我救場。我在確定了是一個專訪,沒有觀眾沒有嘉賓沒有其他之類的人物以后欣然決定幫忙,不料也被放了鴿子?,F場不僅嘉賓甚眾,而且后來還出現了一個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開口閉口意識形態(tài),并且滿口國外學者名字,廢話巨多,并且一旦糾住對方有什么表達上的不妥就不放,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并聲稱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學思想撐起來的。你說一個人的獨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幾本書撐著,那是多大一個廢物啊,我覺得如果說是靠某個姑娘撐起來的都顯得比幾本書撐起來的更有出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