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懷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呢?
行。傅城予笑道,那說吧,哪幾個點不懂?
已經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隱藏,終究是欲蓋彌彰。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頭就走。
傾爾的爸爸媽媽,其實一直以來,感情是很好的,一家三口也是幸福快樂的。李慶說,可是那一年,傾爾爸爸以前的愛人回來了。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雖然結束,但和傅城予之間依舊保持著先前的良好關系,并且時不時地還是能一起吃去吃頓飯。
將信握在手中許久,她才終于又取出打開信封,展開了里面的信紙。
顧傾爾聽了,略頓了頓,才輕輕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傅城予隨后便拉開了車門,看著她低笑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