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汀蘭別墅時,她談起了沈景明,感覺小叔好像變了人似的,他不是要黑化吧?
陽光灑下來,少年俊美如畫,沉浸樂曲時的側顏看得人心動。
顧知行沒什么耐心,教了兩遍閃人了。當然,對于姜晚這個學生,倒也有些耐心。一連兩天,都來教習。等姜晚學會認曲譜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練習、熟能生巧了。
她聽名字,終于知道他是誰了。前些天她去機場,這位被粉絲圍堵的鋼琴男神可是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如果不是他,記者不在,沈景明不會被認出來,她也不會被踩傷。
姜晚聽到熟悉的聲音,開了房門,猛地抱住他,委屈極了:我害怕。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復雜。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紅顏禍水,惹得他們叔侄不愉快,也無意去挑戰(zhàn)母親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鬧成了那樣無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