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川聽了,驟然沉默下來,薄唇緊抿,連帶著臉部的線條都微微僵硬了下來。
陸與川看著慕淺的臉色,自然知道原因,揮揮手讓張宏先出去,這才又對慕淺開口道:淺淺,你進來。
她直覺有情況,抓了剛進隊的一個小姑娘跟自己進衛(wèi)生間,不過三言兩語就套出了容恒最近總往醫(yī)院跑。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
張宏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微微愣了愣。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走了出去。
慕淺緩過來,見此情形先是一愣,隨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陸與川伸手扶他,爸爸!
容恒靜了片刻,終于控制不住地緩緩低下頭,輕輕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容恒那滿懷熱血,一腔赤誠,她怎么可能抵擋得住?
不好。慕淺回答,醫(yī)生說她的手腕靈活度可能會受到影響,以后也許沒法畫圖。做設計師是她的夢想,沒辦法畫圖的設計師,算什么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