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掛掉電話,想著馬上就要吃飯,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極致,終于還是又一次將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看著帶著一個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生氣,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嗎?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xiàn)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景彥庭沒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沖下樓,一把攥住景厘準備付款的手,看著她道:你不用來這里住,我沒想到你會找到我,既然已經(jīng)被你找到了,那也沒辦法。我會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錢浪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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