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圓有點為難,道:叔叔說,降一半,所以,明天只有一枚元寶了。
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就算沒有收成,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那馬兒去年到現(xiàn)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
秦肅凜擋住張采萱,皺眉道:我們是山下的農戶,看到你坐在這里,你沒事?
天地良心,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哪里來的慣?
聞言,楊璇兒有些不解,現(xiàn)在都五月中了,種什么都不會有收成的。
楊璇兒勸說半天,張采萱就跟沒聽到似的,氣得跺跺腳,沉思半晌,突然問道:采萱,西山上有幾處拔竹筍的地方?
張采萱知道這些,對于楊璇兒的所作所為自然就有所猜測,看了她上山的打扮之后,還知道了她多半就是為了譚歸去的。
煮了雞蛋湯,又炒了一盤青菜,張采萱拿了兩饅頭端進他的屋子,道:吃飯。
看來不嚴重,還能顧忌男女授受不親。真到了要命的時候,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