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沒怎么聽明白:怎么把關(guān)注點放在你身上?
這正合遲硯意,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今天我舅舅要過來吃晚飯,我回公寓應(yīng)該□□點了。
孟行悠三言兩語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頓了頓,抬頭問他:所以你覺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媽說實話,比較好?
人云亦云,說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guān)系好,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
遲硯跟孟行悠走到噴泉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問了孟行悠一個問題:要是我說,我有辦法讓那些流言,不傳到老師耳朵里,你還要跟家里說嗎?
遲硯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輕輕一捏,然后說:說吧。
拋開國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優(yōu)惠,她要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證658以上。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學(xué)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真正放在現(xiàn)實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遲硯在衛(wèi)生間幫四寶洗澡,聽見手機在臥室里響,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寶,關(guān)了水龍頭,對在客廳看動畫片的景寶喊道:景寶,把哥哥的手機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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