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xué)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她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剛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請你吃飯吧。
他話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斷了他,隨后邀請了他坐到自己身邊。
許久之后,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jīng)蹲在內(nèi)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jīng)濟(jì)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xué)校園里也屬實低調(diào)了一些。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欒斌沒有打擾她,兩次都是只在門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開了。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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