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車經(jīng)過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開了一天,停路邊的時候沒撐好車子倒了下去,因為不得要領,所以扶了半個多鐘頭的車,當我再次發(fā)動的時候,幾個校警跑過來說根據(jù)學校的最新規(guī)定校內不準開摩托車。我說:難道我推著它走啊?
在小時候我曾經(jīng)幻想過在清晨的時候徜徉在一個高等學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樹林,后面有山,學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魚,而生活就是釣魚然后考慮用何種方式將其吃掉。當知道高考無望的時候,我花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去研究各種各樣的大學資料,并且對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學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當我正視自己的情況的時候居然不曾產(chǎn)生過強烈的失望或者傷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志愿是湖南大學,然后是武漢大學,廈門大學,浙江大學,黑龍江大學。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車,帶著很多行李,趴在一個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頭的時候,車已經(jīng)到了北京。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我馬上下去,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大家吃了一個中飯,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zhí)半個鐘頭有余,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我們握手依依惜別,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
對于這樣虛偽的回答,我只能建議把這些喜歡好空氣的人送到江西的農(nóng)村去。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剎什么車啊。
我覺得此話有理,兩手抱緊他的腰,然后只感覺車子神經(jīng)質地抖動了一下,然后聽見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癢死我了。
注①:截止本文發(fā)稿時,二環(huán)路已經(jīng)重修完成,成為北京最平的一條環(huán)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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